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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之前看到她教育哥哥们,怕了她好久,田宓知道了之后,特地带上法拉利去容府找他玩,用浅显易懂的方式给孩子解释了一番。
“小容与觉得法拉利聪明懂事,是因为姐姐教会了它正确的事,因为姐姐关心爱护它,不希望它咬人扑人惹祸被嫌恶。但随便打骂是不对的,要分情况和人。哥哥们犯得错误很大,还不认为自己是错的,姐姐只好给他们一个教训,就像一个国家要有律法,这样百姓行事才有所顾忌,不会只凭自己的意志,为所欲为伤害他人。”
容与十分聪明,听懂了管教的意义,晚上周献哄他睡觉时,还眨着大眼睛问:“表哥,秋姑姑在的时候,什么都顺着我,我可以为所欲为,想爬高就爬高,姑姑自会命小厮在下面围城人墙护着我,我磕了碰了姑姑从来只惩罚他们,我闯祸了亦是他们替我受罚。以前我觉得姑姑对我好就该这样,可是现在不这么觉得了。”
周献拍着他的动作一滞,眼中闪过讶异。
这个孩子幼时少了母亲的怀抱与唠叨,大些了也没有父亲告诉他何谓自律与责任,在田宓出现以前,没人让他意识到这点,即使面对他这个表哥,他也像只小豹崽一样,张牙舞爪的不肯受管束。
周献的母亲死前曾说:“容与是我皇家最后的正统血脉,你只可劝导,不可压制,恐他失了帝王霸气。”
于是这六年来,周献想得最多的,是如何助表弟夺回皇位,而后用自己的一生尽心辅佐,但每次思及容与那执拗的性格,又怕自己以后有操不完的心,大有英年早逝的趋势。
但田宓与徐璟和的实例摆在眼前,一个十八岁的男子尚有受教改变的可能,何况是年仅六岁的容与。
摸了摸小表弟的头,他微笑着问:“是不是有时候,你也想有人管管你,哪怕被训斥也证明有人真正在乎你?”
小容与黑葡萄似的瞳仁转了转,轻轻点了点头。
“那哥哥以后说你,你可还会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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