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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压压一群村民,三句话不离少爷的大白屁股,徐璟和臊得俊脸通红,他身后的郭锥和徐璟宜他们已然笑得扶着车框抽筋。
敢情两年前徐三还现过这么大的眼,怪不得返学后好一阵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我记得那年你避暑回到族学后,好几天气不顺,因为我踩了你的脚,就当众骂我不长眼,我以为你仗着族学你家出钱最多牛哄哄,原来你那会儿是丢了人朝我撒气啊?”大伙儿进了主家院落里坐定,徐璟仲还涎着笑地跟徐璟和翻旧账。
“老三这就是你不对了,你早跟我们说,咱们的梁子就结不下了。”秦添抹着笑出来的眼泪继续揶揄。
郭锥从石桌上直起身:“话不能这么说,要不是十六岁的徐三大-白-天里晒屁股,也就没有我后来入族学了,好事好事,徐三啊,我一茶代酒敬你了。“
徐璟和被他们挖苦得七窍生烟,还气不得恼不得,在桌下抓着田宓的手吭叽:“都怪你。”
田宓也是服气,怀疑男生的脑子构造和女生不同,竟然因为一次小摩擦就形成纨绔阵营对峙好几年,真是憨批找憨批,憨一起去了,但又都难得的憨得可爱,尤其是眼前这只。
回握了下他的手,田宓给他顺毛:“好好,都怪我。”
虽然她是几分钟前才从系统那儿知道那年的事情经过的。
年轻人们又笑闹了一会儿,小容与早起一路过来有些累了,坐在田宓身边喝奶茶的时候,脑袋一点一点的。
“可是困了?”田宓将他抱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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