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田宓瞟了眼难掩尴尬的徐雨萱,脑中飘过“有其母必有其女”几个字。
怪不得她在学里掐尖,感情是受养母言传身教所致,不过想以封建道德绑架她这个新时代女性,破坏她的任务计划,这位大妈的如意算盘注定落空。
田·老阴阳人·宓正要在言语上对这对母女进行“爱的鞭策”,徐璟和却忽然借着两人拉扯的姿势,将她带进臂弯,虚虚环着。
徐少爷素来臭美,衣服盥洗之后,都要以白檀香薰过。
两人此刻在户外站了有一会儿,白檀的气味自中衣散漫出来,和着冷冷寒气包裹住田宓,清冽好闻地令人心头微悸。
“哪儿来的疯婆子?小爷一个有媳妇的正经汉字,屋里可不是什么香臭得都能进的。”
他脸上已没了方才的委屈巴巴,皱着两道修眉对徐夫人道:“娘我饿了,想吃您做的红油抄手。”
徐夫人会意,言行周致地朝徐雨萱母女一笑:“那便恕我不远送,弟妹慢行。”
徐雨萱和养母就这么被人家三口撩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咬碎一口银牙。
“璟和这身粗布袄子是哪儿来的?娘记得你今日晨省时穿的是锻袍来的。”拐个弯不见了讨人厌的母女,徐夫人终于忍不住驻足,道出疑问。
她持家从不奢侈,但讲求体面,毕竟世人多是先敬罗裙后敬人,生意人抛头露面更需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