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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她一得知徐璟和婚仪延期,就编了套为妹妹好的说辞撺掇生母养母,两个妇人又都贪心,眼馋徐家的万贯家财,也没问问当事人的意思,就一拍即合的同意了。
可徐雨萱忽略了,她和她两个娘绑一起,心智都不及半个徐夫人。
大梁女商翘楚徐茉馨,除了不会管儿子,没提前接亲家来西陵县,帮他们躲过劫难,这辈子还没吃过什么亏。
徐雨萱认识到了这一点,偏她养母脸皮厚似城墙拐弯,还欲拉着徐夫人再说,被人家借抬手扶鬓躲了过去。
“这人上了岁数就容易不清醒,我习惯晚饭后绕着宅子走走,刚好送送你们母女。”徐夫人笑吟吟道,披上狐裘,先她们一步往外走。
徐雨萱不得不搀起她娘跟上,头一次对精明的养母感到失望,觉得自己丢人。
而更丢人的还在后面,徐夫人将她们带到了后门,说已让她家的车夫在门外候着,就差直接挑明她们母女不配出入正门了。
可巧徐璟和和田宓从后门回府,在院中勾缠僵持,看得徐雨萱眼冒绿光,故意呼喊引起徐夫人注意,想要叫田宓挨训丢脸。
“这不是璟哥儿么,呦,这是干嘛呢?真是血气方刚啊。”不料她养母率先出声,涎着笑上前几步,“刚表舅母还劝你娘给你找个通房,就我家萱娘的胞妹就不错,模样比她姐姐还俏生,带过来服侍你可好?”
说完才对田宓道:“宓娘你可要节哀啊,常听你爹娘夸你孝顺贤德,今年你有孝在身也是无法,可总不能素着璟哥儿不是?”
她话说得实在是糙,还刻意咬中“贤德”二字,在场的主子仆婢只要不聋,都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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