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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祈自丛霁手中接过药膏,背过身去,自己上了药膏后,又将药膏还予丛霁。
丛霁并未接药膏,而是柔声道:“这药膏一日须得上三回,你莫要忘了。”
温祈一怔,忽闻丛霁叮嘱道:“药膏彻底吸收前不得下水,切记。”
这暴君为了登上皇位机关算尽,足下白骨累累,全无恻隐之心,却为何多次关心于他?
——用海水为他擦身,用香脂为他润唇,问他疼不疼,而今为他上药膏,又叮嘱于他。
温祈满腹疑窦,但仍是乖巧地颔了颔首。
丛霁已将所有的奏折批改完毕,左右无事,遂于幼鲛身侧坐下了。
温祈全然不知丛霁究竟意欲何为,静默地等待着自己身上的药膏彻底吸收。
片晌后,他怯生生地望向丛霁,又指了指水池。
“你若是难受了,便回池水中去罢。”丛霁手下酷吏不少,他亦亲自动过手,可被这幼鲛怯生生的双目一望,他竟然再度心软了。
温祈生怕池水溅到丛霁身上,致使丛霁震怒,因而缓缓地顺着池缘滑入了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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