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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他却是情不自禁地浮出水面,游至池畔,一面摆动着鲛尾,一面用自己的下颌磨蹭着丛霁的掌心。
今日早朝并无要事,是以,不多时便散朝了。
丛霁见温祈正泅着水,方要作声,近来爱闹脾气,且一日较一日娇气的温祈居然主动到了他面前,还用下颌磨蹭他的掌心。
他以左手拨开温祈凌乱的额发,方才问道:“你发挥得如何?”
尚可。温祈甚是苦恼,下一场要考时务策,我却全然不知该如何应对。
丛霁坐下身来,将今年朝堂上下所发生之事粗略地讲了一遍,但他并未对这些事发表自己的意见,以免有舞弊之嫌。
温祈认真地听罢,才蹙眉道:陛下对于雁州起义的处置怕是并不妥当。
“若不武力镇压起义,起义便会愈演愈烈,以致于民不聊生,甚至可能会动摇国本。”丛霁对此毫不后悔,“朕并不认为朕应当姑息狮子大开口的暴民,战事一起,便绝无两全之法。”
确实,两军交战,便是你死我活,倘使丛霁心软些,或许会有更多的青壮年加入起义。
历史上的起义军但凡到达一定的规模,十之八/九会鱼肉百姓,能约束自身者寥寥无几,一旦身处高位便要作威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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