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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太后虚点了点叶挽歌,“这件事情,你若是要做,便不该叫人知道是你,如今事情闹到了皇帝那里,你叫哀家如何处置?”
“太后……这件事情,是这样的。”叶挽歌将昨日在桃花林外发生的事情和后来陈宣统来算账的事情都一一跟太后说了一遍,她这一次算是如实叙述,没有过分夸张也没有掩饰。
这件事情既然已经闹到了皇帝和太后这里,她便将事情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说给太后知道,至于他们想如何处理?那便不是叶挽歌操心的事情。
叶挽歌只知道,定北侯蹦跶不了多久,而她,也绝不可能认错。
“这定北侯之孙竟然如此嚣张跋扈。”娄太后听闻叶挽歌的话,抿着唇连连摇头。
“他陈宣统夫妇教子如此,还敢来找你们麻烦?简直荒唐!”娄太后冷哼一声,她生平最是讨厌这些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不学无术又惹是生非,仗着家中权势就为非作歹,这样之人,就是大齐的害虫。
娄太后看向秦非夜,“非夜,此时你待如何?”
秦非夜勾了勾唇,“儿臣已经命人搜集定北侯一家在淮北的罪行,只要证据确凿,那每一条罪名,都足够治那陈天宝和陈宣统死罪……所以,母后无须理会此事,儿臣很快就能解决。”
陈宣统父子在淮北的罪行,可不止是陈天宝祸害良家妇女一事那么简单,更多的不为人知的罪行,很快就会浮出水面。
娄太后对定北侯之事多少也有些了解,她笑了笑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该如何做,那便好,只是死罪……定北侯一家功勋赫赫,死罪可免,但这荣耀,可就不一定了,你若是能办成此事,皇帝定然会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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