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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秦非夜正欲开口。
娄太后一拍桌子,忽然说道,“你们莫不是为了那淮北定北侯之孙的事情来的吧?”
叶挽歌一愣,没想到昨日发生的事情,今天娄太后就已经知道了,“太后这么快便知道了?”
娄太后略带责备的看着叶挽歌,“那可不?昨夜那定北侯连夜上了折子,说他孙子被人所害,要皇帝为他做主,你猜他参的是谁?”
叶挽歌莞尔一笑,几乎不用想,“一定是我了,难道定北侯还有胆子参寂王殿下和七皇子?”
娄太后点了点头,“就你聪明,他参的就是你,说你骄纵蛮横,不过与他孙子有了小小冲突便命下人剜了他的眼睛废了他的命根子,断了他们陈家的后,且事后拒不认错,还让寂王和七皇子出面撑腰……欺他们淮北无人等等,总之定北侯要皇帝给他做主,皇帝今早便将这事告诉哀家了,让哀家好好了解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们倒好,今日一大早就来了,是否就是要找哀家商量这件事?”
叶挽歌看了秦非夜一眼,才笑着问娄太后,“那此事太后觉得该怎么处理呢?”
“你这丫头,闯了祸还笑得出来。”娄太后睨了叶挽歌一眼,随后才摇了摇头,“哀家如何会不知道你的脾气,你绝不是那种会蛮横不讲理之人,若不是那定北侯孙子太过分,哀家想你也绝对不会下这样重的手,若你下重手了,那定然是旁人的错。”
娄太后没有说出口的是,其实她比起了解叶挽歌,更了解秦非夜,昨日他们一行人去月牙湖太后是知道的。
这一行人在一起遇到了那定北侯之孙,若只是言语冲突,如何会重伤那定北侯之孙?向来,定是那定北侯有错在先。
娄太后就是因为了解秦非夜和叶挽歌,所以即使不知道事情的经过,也是选择相信叶挽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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