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张伟有些心惊,这样的情况不是没听过,但还以为是少数特例,这就碰上了,自己能帮他么?
“你妈妈说,你现在有稳定的工作,也是在骗她吗?”他问。
“这倒没有,有份工作,是挺稳定的,按时发薪,但我没给她说,这份工作就是给锦华公司讨债,去收别人的数,通过这样,他们答应不去上我家蹲着了,换我变那样的人去别人家蹲着。”郑凯里声音颤抖地说。
张伟明白过来,但还是不解,觉得还差点儿什么,“你觉得这样还是摆脱不了,所以想方设法玩失踪,用别人的身份生活?”
郑凯里舔着嘴唇,局促不安,眼睛闭上又睁开,“发生了一件事,让我没法再干下去。”
“什么事?”张伟问。
郑凯里又沉默了许久,额头出汗,用手擦干,倒酒瓶里最后一点进杯子,一口喝完。
“我和另外三个人去一个女的家里收债,挺年轻的,她借了两万,利滚利滚到了二十多万,还不上了,她丈夫说要和她离婚,让她滚出去,那女的受刺激,抱着两岁的孩子,头也不回地跳楼了,就在我面前。”
说到这,郑凯里双手捂脸,抑制不住地哭出声来。
张伟也一下子泪眼朦胧,心中悲怆涌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