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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和人家老婆偷情活该受的惩罚,成年男女几个不有私情?被抓住的是少数,被抓住的就该认账。
好吧,回到现实来,他想,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没有回到片刻前的选项。
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有利的情况产生于再坚持一下的努力中,他默念主席遗训,咬紧牙关,小腿,臀部,手臂的肌肉因用力过久而肌肉僵硬,在高空这很危险。
他背对大楼外,眼睛死死盯着凹凸有致的墙面,尽量不朝下看。
这里太高了,看下去地面上什么都很小,掉下去绝无幸存可能性,他怎么会脑子抽抽地爬出窗户外?太疯狂了。
屋内的动静似乎消停下来,没留意到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这不是好消息,绝不是。这意味着栗晓琳离开了屋子,不论是被迫,还是有意。
恍惚里,他好像听见了什么,是欢乐颂吧,他的手机铃声。
刚刚翻出窗户时,他瞥见栗晓琳把他的衣服全踢进床底下了,手机多半也藏了进去。
厚衣服里,床底下,双层保温窗玻璃;更奇怪的是,之前他应该设置了手机静音,免得被打扰,这时候怎么又响起了铃声?
这是谁打来的?屋里的人去了哪里,他们应该听见,接了电话,打电话来的人就该知道张伟发生了什么,所有人就都知道了。
欢乐颂循环地响,似乎证明它确实存在,但没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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