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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挽歌完全不顾定北侯怒目直视,还一脸关怀的关心着定北侯的身体。
可这关心,在定北侯听来,且是在诅咒他早点死的意思。
人上了年纪,最听不得的就是这种话!
“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好好好!永宁侯竟然养出这么一个刁钻的女儿,哼!是我孙子运道不好,竟然碰上你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歹毒女子,在我面前尚且敢如此,难怪,难怪!”
定北侯被叶挽歌气得不轻,手中的拐杖在地面上敲出一阵又一阵的节奏,他狠狠的盯着叶挽歌,试图用无上的威严来震慑住她。
在淮北,可没有人敢和定北侯直接目光接触,连陈宣统和陈宗辉都尚且要忌惮定北侯几分。
定北侯只觉得自己威严十足。
“不敢当不敢当,若不是我心肠歹毒,恐怕今日躺在那里的就是我叶挽歌了……不过定北侯这话说的,是不是陈天宝碰上一个软弱可欺的,就可以随意欺辱了?这事,咱们还是要掰扯掰扯的吧?”
叶挽歌却是笑盈盈的看着定北侯,一点畏惧的意思都没有。
“定北侯的难道不知道陈天宝是个什么人?唔,以他的德行,估计也不是个会掩盖的主啊,但若是定北侯知道陈天宝平日里为人如何,却还能说出此事揭过这样的话,我便要觉得,定北侯有些老眼昏花,是非不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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