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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挽歌终于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道,“定北侯此话差异。”
瞧定北侯这话说的,好似这件事情只要秦非夜不追究就能就此揭过一眼。
可是,这事要追究起来,那是刺杀王爷,刺杀皇亲好不好!
这完全是注意满门抄斩的大罪!
可在定北侯嘴里,却是秦非夜不识趣般的要追究到底。
你一个求人的,态度还敢如此嚣张,啧啧啧,态度不行啊。
定北侯手中的拐杖忽然咚的一声敲在地面,声音也带着震怒,他看向叶挽歌,“我们男人之间说话,有你这个小丫头什么事?”
叶挽歌却完全没有被定北侯吓到的模样,她指着自己的鼻子,“定北侯说的小丫头,是说我吗?”
定北侯的眉头几乎都要皱成了川字,完全没有意料到这安宁郡在在他面前竟然还敢顶嘴?
“安宁郡主就这样的教养吗?在长辈面前,如此没有礼数!”
“哎呀,定北侯年纪大了,火气大得很啊,这样很容易爆血管的,对你身体很不好的哦,您啊,今年也七十多了吧?总是这样容易恼怒,分分钟就会脑溢血……会脑溢血爆血管你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吧,就是,中风,对对对,容易中风的,凡事冷静一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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