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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罪魁祸首则是双手插兜,居高临下俯瞰,还不屑的呵了一声。
时锦将此情此景尽收眼底,不禁狠狠剜了白景言一眼。
这男人又在发什么疯?
不想理会他,就去吩咐酒店人员送了碗醒酒汤过来。
约莫几分钟后,时锦就端着送来的醒酒汤走到沙发处,扶起苏奕,细声细语道:“把醒酒汤喝了。”
白景言眸中寒光肆意,直勾勾地盯着把苏奕揽靠在肩膀,温柔似水地把醒酒汤凑到男人的嘴边的时锦,只觉得这女人简直就是双标。
对苏奕体贴,跟对待自己冷漠,简直是判若两人。
哀怨在内心不停翻搅。
以至于那股戾气愈发浓烈。
可是时锦却根本没多余的闲工夫去注意,喂苏奕喝完后,就把碗放到大理石桌上,继而仰头,对白景言说道:“你去帮我拿条湿毛巾。”
“我为什么要去?”白景言冷哼,明显不愿意。
笑话,让他为情敌做事,死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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