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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时锦担忧得秀眉紧蹙,刚好苏奕拉住她的手,索性就稍微使劲儿把人带起来坐好。
只不过苏奕昏昏沉沉的,摇晃着身躯,坐不正,任凭坚实的背部重重瘫靠着沙发。
“我想你了。”他呢喃。
时锦将耳朵凑近,“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因为是将耳朵贴过去的,身体也自然而然的靠过去。
从白景言的角度看来,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明知道并非如此,可是面对一个醋意满天飞的男人而言,早已是没有任何理智的。
长腿一迈,俯身过去,扯开苏奕拉住时锦的手,然后把女人带起来,挡到身后去,继而野蛮地把苏奕拖起,“上去再说。”
时锦愣了一下,但很快缓过神来,把外套往苏奕身上披,“好。”
见此景,白景言的眼底几乎不可察觉的划过一道晦暗。
等回到屋内,就像是把无名之火全部撒到苏奕身上似的,直接毫不怜惜的将摇摇欲坠的对方仍到沙发上。
因为脑袋以及身躯震荡,惹得苏奕捂住头,吃痛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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