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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华裙少女的声如珠玉,她仰脸,矜贵地抬起下颌,大大的杏眸呈着不满,眼底是一片微烦的神色。
方才,他站在幕帘之后,把这些话尽收耳底,听的真真切切。
——可明明是假的!
那醉香楼没了他,导致月银持续下跌,就连老客也不来了;谢婉凝体弱多病,身子骨不怎么好,少了会安神曲的琴师,因而也自然没人在她每次入睡而觉得头痛难安时,愿意为她抚上一整个时辰的琴了。
也没人……任她玩弄和肆意调戏。
种种分析之下,江景淮想,他明明,对她很重要。
……而她却丝毫不是这么想的。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江景淮气得有些肝疼。
这时候,谢婉凝忽而咳嗽了一声,她说,“那个……你想说什么吗?”
她的声音听起来好像不太耐烦似的,又轻又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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