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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生气的是他吧。
首先是“在乎”的事。
被人当面戳破这种旖旎的心思,江景淮的眼底微冷,这感觉着实让人很不爽。
一种本以为会得到想要的回答,谁知道这女人说起话来可真是冷酷无情极了。
事后变卦倒是快。
况且他从永安王府里出来,甚至刻意远离了她,他的目的,也不过就是想让她知道自己的用处究竟有多大。
那谢婉凝一旦离开了他,她会有多么的不适应。
可是……他想到这,眼底忽而微暗。
——她没有不适应。
甚至方才,她还在高声地说着,说她“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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