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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竟发现,在藤条的其中一面于刺目日光正对之下,显现出一层如细腻绒毛般的小软刺。
一旦与肌肤短暂相接,力重且多次,就会察觉屡屡刺痛感,令人难以忍受。
譬如那叫松玉的少年,手掌的血。
----不聪明的人,和碍事的繁杂活计,本就应该通通早点除掉。
他倏而嘴角微扯,挑起一抹冷然森戾的笑。
“谢婉凝,我在这里等着你。”他沉声。
而在这之前……
他歪头,倏而视线下垂,落到眼前的那方桌案上。
陆景淮霍而站起身,他将琴翻过来,手指滑过那段冰冷的琴木,按下其中一处的凹槽。
哔剥的轻微声响过后,他平冷漆黑的眼底,微微一动。
一柄开了刃的刀,闪着凛凛寒光的薄刃,映射出他一双冰冷的丹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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