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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沉声道,“诸位,我们继续授课吧。”
没多久,府上的下人们议论纷纷,都道那松玉因多日不得郡主召见,大闹脾气,拿一刚进府的少年出气。
没过多久,永安王谢安从奴婢口里,得知了这事。
授琴被他叫了停。
“景淮兄,这几日真是麻烦你了。”
舞伶们神色皆恋恋不舍,一一与他惜别后,一个接一个地走出授课堂。
门被合上。
合上门的瞬间,陆景淮顿时收敛了唇边的温润笑意。
他双目淡漠,垂下眼睑,拉开了檀木桌案的一方抽柜,从里拿出来一只纤长的软藤。
长长的藤条被玉油通身浸润过,柔韧有力,又早被除去利刺,因而抽人手心并不多疼。
他把这根训诫用的藤条翻了个身,将之再度放在亮光之处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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