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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封信,说了一个对他而言,很有用的秘密。
陆景淮占有了它。
而进京后每逢夜里,他总无可避免那场梦魇。
无法挣脱开、连续不断的恶梦里,他又被迫回到兵乱那日。
混乱无比的世界,唯一的颜色,便是刺目鲜红。
“陆景淮-----”谁在撕心肺裂喊他。
“王上----!”
“——小心!”
是悬梁大刀猛地砍下来,常士杰砍倒乱兵扑上殿,为他挡住致命一刀。
沉钝闷响后,血溅在脸上,染湿了陆景淮的睫羽,顺着下巴蜿蜒滴落,温热滚烫。
“您要活下去……”男人嘴里咳出血沫,说着什么,很快身子就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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