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珏没有犹豫：“我本就没想赶尽杀绝，庇佑她的同族安稳，就当报当日救命之恩。”

        得到承诺，凌轻霜点头，未再多言，朝他鞠了一躬，最后看了玉牌一眼，缓步朝殿外走去。

        “师父！”凌萱的身子飘浮在空中，大声呼喊，却没有人理会她。

        见凌轻霜的身影渐渐小了，她拼命挪动身子想要追出去，却无法离开此处半步。

        殿内还有一个熟人，于是凌萱飘到言珏面前，朝他不断挥手：“言珏，能看见我吗？带我去找师父。”

        她靠得太近，一不小心，手掌从他的胸前穿了过去，吓得一机灵。

        “怎……怎么会。”

        言珏和师父好像都看不见她，凌萱终于领悟了什么，莫非，她是在做梦？

        殿中，言珏的目光停留在玉牌上，眼中却没有焦距。

        最终，他叹了口气，从怀中摸出一块玉佩，上前一步，将玉佩挂在了玉牌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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