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珏身上是天启国君才穿的朱红龙袍，头戴玉冠，眉目俊冷，表情很是肃穆。

        他抬步上前，取了三根长香点燃，十分庄重地插入玉牌前的香案。

        凌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吃了一惊，这玉牌上的名字……

        “供奉耀族圣女凌萱之位”，写的竟然是她！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她已经死了？

        就在她摸不着头脑的时候，殿中进来一个身影，看见她的脸，凌萱忍不住惊呼出声：“师父！”

        来人正是大祭司凌轻霜，她面色依旧冷清，行到言珏身边，眼神有些复杂。

        “我未想到，你会为我徒儿做这么多。”

        言珏转向她，淡然道：“这是她应得的，只可惜，还是去晚了一步。”

        凌轻霜眼中闪过痛楚，没有接话，看向玉牌，也上前点了一炷香，双目发红。

        “国君当真要放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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