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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到服软学乖的成效这样卓着,难以置信地躺在她腿上,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自己是在做梦。
眼下这个姿势让纪南星想起来昨晚在温泉里的xia0huN感受,脚趾不自觉地g紧了。
要克制。
裴逸还没缓过来,天还没黑,一天的时间都还没过去……她总不能太过sEyU熏心了。
裴逸将她腿又抱紧了些,极小声道:“……花房……我也想去。”
花房在半山腰处,需得走上不少弯弯曲曲的小路台阶,他应当去不了。
纪南星m0m0他肩膀,“花房里一GU子肥料的气味,臭得很,不去也罢,还不如在屋里品茗读书。”
太子妃的花房怎么可能“臭得很”,裴逸明知道她在撒谎安慰他,但也不便拆穿,只闷闷地“哦”了一声,惆怅地把脸又往她腿间埋了埋。
他们二人原本都不是安安静静品茗读书的人,可现在两人在一起除了品茗读书外,竟没有别的什么可做了,裴逸甚至连读书都读不了,只能让她给他读。
纪南星平时也几乎没有片刻闲暇,连新年里那几天都在跟纪清和盘账理药,忽然一下子无所事事起来,她一时竟完全不知该做什么好。
一个是什么也做不了,一个是根本不知道做什么,倒也算是天生一对,纪南星想到这儿忍不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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