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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南星果然吃他这一套,给他r0u了好一会儿x,又侧靠到他身旁,探了探他的脉,点头道:“脉象好了许多,但还是有些虚浮,再躺一躺,补补眠,应当就没事了。”
裴逸老实地“嗯”了一声,转身抱住她腰,极小声地叫道:“南星……”
“嗯?”她已经没脾气了,m0m0他额头,温柔地应道。
“……早晨……怎么没跟房大夫多玩一会儿?”
纪南星噗地一声没忍住笑出声,抚抚他脑袋,“怎么想起来问这个?真喝醋啦?房大夫以后可是我的同僚,你跟我又没什么瓜葛,喝的哪门子醋啊?”
换做以往,他早该嘴y说“我没喝醋”了,可这会儿“房大夫”这三个字Y魂不散地绕在耳边,他实在y气不起来,只得继续服软道:“同僚……没事,能不能……不要堪你和他的八字?”
纪南星简直要笑歪过去,但却嘴y起来:“他未娶我未嫁的,为何不可?”
裴逸无言以对,把脸埋在她腰间,委屈难过得几乎要哭出来。
纪南星还是心软了,笑着用手指摩挲了两下他柔软的唇,“好了,你瞧我整天忙得脚不沾地的,哪里有空去堪什么八字?平日里我跟阿耶阿娘、万年堂的众人、还有太子妃、房大夫,说的哪一句话不是跟治病救人有关的?”
他的心骤然飘起来,大着胆子将脑袋枕到她大腿上,抱住她腿又问:“听话的病人……”
他支吾许久,不好意思说下去,她便替他说完:“听话的病人,我可以私下里偷偷见一见。若是我喜欢、又听话的病人,或许……还可以偷偷亲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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