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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正缓缓离岸的画航之上,船头上正用力撑着撑杆的水手,俯身扳开了脚下的一块船板,从里面拖出一个包裹扛在肩上,然后将撑杆往水里一cha,就这样一荡,如同一只大鸟一般便从画舫之上跳落到了码头之上,然后在画舫上的人目瞪口呆之中,扬长而去。
码头上平日里最讨人厌的一个捕快,走到平时休息的小木房子之中,扛出了一个包裹,大步离去。
一个税吏正在一艘商船之上核查着货物,听到哨音之后,扔下了手里的税薄子,一转身便上了岸,走到税房之中,拖出了一个包裹,扛在肩上,头也不回的离去。
满脸麻子腰大膀圆的葛彩,听到了哨音,满脸的麻子在这一刻,似乎都在熠熠发亮,从炉子下头拖出了一个大包裹扛在了肩上,迈开大步便行。
大家汇集到了一齐,彼此会心一笑,然后大踏步向前走去。
这些人都有着一个目标,那就是在扬州城中心的盛隆钱庄。
覃新明站得标枪一般,看着从侧门进来的一个又一个扛着包裹的人,偌大的院子里,越来越多的人走了进来,然后和覃新明一样,站得笔直。
覃新明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此人是杨州知州梅玖的心腹,也是扬州负责军事的别驾苏葆,目瞪口呆地看着越来越多的人。
他是军人出身,此刻自然也能看出来,聚集在这里的人的特别之处。
关键是,里头的许多人,他都是认识的,b方说那个在码头上卖煎饼的胖妇人葛彩,b方说那个在码头之上负责治安的马清,当然,还有那个喜欢把钱挂在身上叮当作响的刘元。还有那个店小二,自己经常去那家店里吃饭,上菜的小二,就是眼前的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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