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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作了几个深呼x1,这才让自己平静了下来,一俯身,从床下将包裹拉了出来,往肩上一扛,推开大门,便向外走去。
没走多远,巷子中杀猪的秦疤子走了出来,肩上扛着一个与刘元一模一样的包裹,两人会面,都是一楞怔,然后却都笑了起来。彼此伸出拳头,上下中连碰了三下,并肩向外走去。
他们认识很久了,但彼此却都不知道,原来他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走出这条偏僻穷困的巷子的时候,扛着这样包裹的已经变成了十好几个。
他们都是一些熟悉的陌生人。
他们走上了宽阔的大道,走在了扬州的正街上。
那种有些奇特的哨音,在正街上也在时有时无的吹响着。随着哨音,正端着菜盘子上菜的小二把手里的碗碟往桌上一放,在掌柜瞠目结舌之余大声喝斥声中,小二从柜台里面扯出了一个包裹,往肩上一扛,大步走了饭店。
正推着小车贩卖着山货的货郎,从小车的底部翻出了一个包裹,往肩上一扛,小车也不要了,大步向前走去。
继续向前走,一家铁匠铺子里的大师傅,丢下了手里的大锤,从角落的杂物里翻出一个包裹,往肩上一扛,走出了铺子。
一家棺材铺子里,老板和伙计从一口棺材里翻出两个包裹,走出了棺材店。
码头之上,哨音在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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