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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闪出了一条路,一名十多岁的男在一群人地簇拥下缓步而来,虽没有说过话,李清却认识他,前左相、知政事李适之,现被封为太少保的闲职,张龄死后,他便是大唐坛领袖,在人享崇高的地位,他是岑参专程请来的贵宾,他的到来,无疑为今晚的诗会画上了浓重的一笔。
他冷冷瞥了一眼赵岳,掩饰不住眼的厌恶,这个人曾是他最得意地门生,见自己失势,便毫不犹豫投向李林甫,当真是个小人。
“这里不是朝堂,赵大人,你走错地方了。”
赵岳见了他仿佛是鼠见了猫,连连后退几步,又不甘地狠盯了李清一眼,一转身便跑得无影无踪。
李适之上前,亲切地拍了李清的肩膀,由衷感激道:“今天若不是李都督,我此刻就会在大理寺冰冷地牢房,哪有机会来曲江饮酒。”
李清苦笑一下,忙躬身向他见礼,“少保大人过奖了,李清的路还很长,请少保大人将来多多提携。”
“你就不必我提携了,只要好好辅佐太,你将来的成就将远在我之上。”
李适之忽然觉得此话不该在这里讲,便哈哈一笑,对众人道:“时候不早了,就开始吧!老夫的酒虫可忍不住了。”
天空没有一片云,一轮圆月在青碧的曲江池里穿游,孤独地撒下一地清冷的光辉,地上、水面、树上都染了一层银白色,夜非常静。
远处,诗人们的笑声将夜宿的水鸟们惊得无家可归,杜甫的《望岳》正徐徐吟出,抒发他此刻的豪情和远大抱负,激起一片喝彩声。
李清和李惊雁却沿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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