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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惊雁却没有动,她目光低垂,坚定地摇了摇头,“对不起赵公,我身体不好。我要回家了。”
“郡主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参加我们的诗会吧!”
杜甫不知何时冒了出来。他身上衣服已经焕然一新,当真地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虽然身还是有些单薄,但神采奕奕,笑容里充满了喜悦和自信,他身后还跟着七、八个人,高适、岑参也在其。
李惊雁忽然抬头凝视着李清,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勇气、充满了期盼,所有的羞涩和胆怯都在这一刻通通消失了,她决然、缓缓地、一字一句地问道:“公。你希望我留下来吗?”
她的眼睛已渐渐闪现出泪光,李清心突然有些感动。这份情感的直白,对拥有特殊身份的她,又是需要多么大地勇气,他忽然想起多年前在酒楼,那惊鸿一瞥,白云仙裙琚轻旋,他记忆曾经模糊,可此时此刻又清清楚楚地重新回到他的脑海里。
这一瞬间,李清刚刚对她生出的一丝怨恨,仿佛夜雾见了朝阳,消散怠尽,一种男人特有的自豪充溢在他胸膛,他微微一笑,向她点了点头。
李清的点头,俨如浓烈的春意,立刻将李惊雁脸上、眼的冷意驱逐得干干净净,她仿佛是童话被施了魔法的冰女,而李清的微笑就是解除这魔法的咒语,也就从这一刻起,大唐冷郡主便从此消失了。
“郡主、你.
赵岳简直不相信自己地眼睛和耳朵,他霍地回头盯着李清,如果还能有一个词能形容他此时眼神,那就是‘仇恨!’
“你到底是谁!敢不敢报上你的名字。”
“我若是你,就不会自取其辱,人家是堂堂地州刺史,豆卢军都督,你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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