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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慌地收起了正抬起来晃悠的双脚,向里挪了挪,双手规规矩矩地扶在双膝上,坐得很是端正。
“你是什么人?我的婢女呢?”赤严厉地质问道。
“哟,少夫人,我是府中的小厮,过来布置下房间。您的婢女现在应该在礼堂那边安置嫁妆呢,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过来了。”一个低贱卑微的声音传来。
“那……那她们知道我在这边吗?”
“当然啊,瞧您说的,就是她们跟着轺车过来的,怎会不知道啊?”
“哦,那你去催催她们,让她们快点……”赤小声说道。
“少夫人放心,奴才这就去催。”
听声音,那小厮在房间内不停地倒腾着什么,一股淡淡的熏香气味缭缭而来。不多时,小厮那双黑靴便轻声退出了门槛,紧紧关闭了房门。
燃香的气味浓厚而醇郁,熏得赤齿颊生香、心荡神迷,浑身像被抽了骨头一样酥软无力。疑惑间,浓浓的困意骤然袭来,一个哈欠还未打出来,赤便倒在绣床上,不省人事了。
里里外外都找不到赤的段越慌得六神无主、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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