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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计划是段越、江雪言她们在安置嫁妆这个人来人往的乱子档口,趁人不备把结红轺车中的赤用事先准备好的小厮换下来,可谁知小厮已经在别院礼堂内换装完毕,出来的时候却不见了轺车和赤。
这可急坏了段越和江雪言,两人逐一询问着府里的下人轺车去哪儿了,竟没有一个人知道,两人火急火燎地就像两只无头苍蝇似的在人群中到处乱撞。
狸力平日里的一个小跟班陈二,贼眉鼠眼地从侧门闪进了正院,还时不时向甬道那边张望着。
他躬身谄笑地走到狸力身边,俯首帖耳道:“世子爷,咱这就把结红轺车直接抬进内堂了,不拜天地了?”
“你是不是傻,老顽固都不在家,这会儿他们没准都把整个南山都拿下来了,还拜什么天地啊?直接洞房就完事儿了。”狸力解开了那缠得他快喘不上气的锦红腰封,不耐烦地说道。
“得嘞,小的这就去洞房那边好好布置一番,给您准备周全。”那陈二卑躬屈膝地奸笑着,满脸的巧黠媚色,颠着小碎步就要往里走。
“哎哎哎,回来回来!”狸力忙伸出大肥手一把薅住了陈二的衣领,满面春色地挤眉弄眼:“别忘了点上那个狐尾香,让她好好睡上一觉,要不然这个小丫头啊,太烈。”
“明白了明白了,世子爷您就放心吧!”陈二嬉笑着打躬不迭,一溜烟闪进了内堂,不见了踪影。
下了结红轺车,被府内侍婢搀扶着领进内堂的赤心如悬旌,端坐在绣床上如坐针毡。她鼓着腮帮子使劲吹着蒙在头上这块厚重的钉珠红盖头,两只绣鞋叠在一起,不停地上下交替着。
也不知道段越她们准备的人什么时候换好衣服,赤心急如焚地思虑着,却在再一次吹起盖头的瞬间瞄到房门被打开了,一双男人的黑靴碎步小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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