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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她要说些什么,毕竟从那天之后。她只说过那么几句话,问了那两个问题。他倒希望她多骂他几句,问一问为什么。即便他答不上来为什么。
为什么会找她?
因为刚好遇见了她。
为什么不早一点说。
因为说不出口。
他以前怎么能做到后来连人家名字都不记得的?今天又竟会反省。
可惜反省来反省去,只悟出一个道理:她们也并不在乎他记不记得名字,没人和她一样,在晦暗光线,在喧嚣的推杯换盏里,问他对别人石更得起来吗?
旁人的占有欲是占有那个光鲜亮丽的闻怀白的名字,闻雪时从一开始,是图他这个人来的。
啧,他分明一早就知道的。为何半推半就,好似今天才顿悟?
可她什么也没说,挂断电话之前,只遗留一句似隐若现的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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