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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还是给闻雪时打电话,有段时间没见,的确也有些想念。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同男朋友回家了。
闻母简直吃惊,又有些维护,挂断电话后才问闻怀白:“什么男朋友啊?你帮雪时把过关没有?靠不靠得住啊?”
闻怀白沉默两秒,才笑说:“妈,你儿子的眼光你也信得过吗?”
闻母拍了他一下,嗔怪道:“也是,就你这混球,物以类聚,算了吧。”
闻怀白轻笑了声,端着茶杯上楼,躲去自己房间。进门后反锁,才闭着眼长舒一口气。
这些日子他一直憋着没找她,一方面,是不知道说什么,说什么好像都无用,更何况,他甚至给不出一个无懈可击的解释,只能苍白地说,我不知道。另一方面,诚然又想做君子,想放她自由。
也许只是因为明白无法破镜重圆,所以想让这一切好聚好散。
闻怀白辗转走到床边,想起那日他们于这里厮混,一瞬间仿佛透不过气来。
如果她再不找他,那就这样。
但是那通电话好像一个引线,像那天他们重逢在闻家老宅,炸在他手里那个红色炮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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