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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蕤笑着,走过去,用帕子给她擦了擦脸,白帕子上立刻多了一道灰黑色的痕迹。
“去厨房里洗洗。”
朔月脸上臊得不行,赶快进厨房里洗脸了。
早饭用过之后,齐映州照例在房里读书,陆青蕤却没急着出门,她把朔月喊到眼前,放了块白帕子在她手上。
“下回莫要用袖子擦,伤眼,也不干净。”
朔月攥着那帕子,红了眼眶,用力地点了点头。
……
白日里齐映州读书习武,陆青蕤去抄书,朔月在家里捯饬家务。日子过得倒也舒坦。
时不时兴伯会提着几吊钱上门,口称救急读书人,陆青蕤知他心思,但也不说破,一一写了欠条给他。
只是,兴伯背后的人——张家公子,或是其他的什么人,始终都没有登过门。这与陆青蕤先前所想的不同,不知中间到底出了什么差错,但既然没人盯着齐映州,那么也不必自寻烦恼。
她将这件事按下,暂且没有告诉齐映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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