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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1 / 9)_

        有了这么一出闹剧之后,朔月也算是真正融入这个家里了。

        虽然干的是仆役的活儿,但她在这个家里可比在她自己的家里过得还自在,不说别的,单之前的事情,陆青蕤压着齐映州来给她赔笑脸,就可见这家里头姑娘公子的心性,换做她亲生的家里,别说她亲爹,就是她亲弟弟,也断断不可能给她一个好脸色的。

        况且这家里只她一个会做饭,陆青蕤又不是个小气的,厨房里需要的柴米油盐等事物一个也不缺,今儿想吃点荤的,便多放些猪油,明儿想吃清淡的,便一点也不放。哪像她爹,一年到头买不了二两猪油,还要她顿顿炒出肉味儿来。

        简直不可理喻。

        朔月吸了吸鼻子,看着自己手腕上已经好的只剩下一条白印的伤痕,掂着一块柴火,铆足劲儿地往炉灶里丢,像是在发泄似的。

        待发泄够了情绪,她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若无其事地将灶火熄了,端着饭菜出了厨房。

        齐映州刚打了遍拳,在房里擦了身体,换了一身衣服出来,见朔月端着饭菜从厨房里出来,怔了怔,张了张嘴,没说出一句话来。

        朔月也没在意,她心知齐六郎性子古怪——这古怪倒不是什么贬义词,只是旁人常常难以摸清楚这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实际上人是极好相处的。

        陆青蕤也从房里出来了,她目光先落在饭菜上,夸赞了两句朔月好手艺,接着去看朔月,不到一个呼吸时间,脸上的笑意立刻就变成了某种古怪的表情,眼睛里也多了些促狭。

        “朔月,你是烧菜的时候把自己烧进灶台里了么?”

        朔月一脸的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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