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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霜殿里,萧恪之?趁着晌午时?分回?来一趟,让刘康将太医令请来诊脉。
从昨夜到现在,他再没感到任何不适,但凡事讲求万无?一失,总还是要依刘康的话,请太医令来看一看。
一番望望闻问?切后,太医令拱手道:“陛下正值盛年,稍用些这样的香并无?大碍。只是虽年轻,却也要讲究固本培元,凡事适度,方能长久。依臣看,这一回?,不妨饮几?幅汤药,调一调气血。”
若换作从前,萧恪之?定会不以为意,当场拒绝,可?如今已是天子,他明?白只有护好自己,才?能稳住自己的位置,稳住整个大凉。
“知道了,刘康,送太医令下去?开方抓药吧。”
刘康应“喏”,躬身引太医令往偏殿中去?。
不一会儿?,靳江入殿,将手中一封奏疏并一打案卷奉上:“陛下,这是今早着人抄录的卷宗,方才?才?从刑部送来。”
“知道了,放在这儿?,下去?吧。”
待门阖上,萧恪之?方拿起来,拆开上头的封条,仔细阅览。
近几?日,刑部还在核查先前被他下旨革职的那几?个将领的旧事。他昨夜听楚宁说了当年的内情后,便即让底下的心腹趁着翻过去?卷宗的时?候,悄悄抄录一份楚虔榆案的记录过来,手里这一叠厚厚的奏疏,便是其中梳理出来的疑点。
其中说到,当年的事,看似有人证物证,却都有几?分牵强,最重要的是,其中还有人指认楚虔榆犯下如此罪行,是因其早已与薛贵妃私通,欲帮薛家扶持吴王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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