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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日不知怎么的,醉得有些快,就连醉后睡的时间也比平日长?了一个多时辰,种种迹象都让他心生怀疑,只怕有人暗中动?了手脚,才令自己如此反常。
可偏偏他醒来后,浑身上下的感觉与?往日醉酒并无二致,甚至因为睡得久了些,连脑海也比过去?醉后醒来更清醒些。
唯一的不同,就是?他的妻子没有守在他身边。
侍女说,太子妃念着是?除夕,有许多外邦使?臣在,不好让东宫失礼,便重回了宴上。
可此时已快过子时,照例,按歌台的夜宴上人也应当散去?大半了,她却?迟迟没有回来,令他不得不疑窦丛生。
楚宁的后背挺得越发僵直,脸上的神色却?尽力放松,柔柔应道:“方才要回来时,外头忽然下起雪来,我恰好有些累了,便先在按歌台寻了间屋子睡了一会儿,这才回来得晚些,求殿下恕罪。”
萧煜没急着继续问,只是?就着烛光仔细打量她的神色,好像要从中看出些什么端倪来似的。
“后来,宴上可曾有过什么事?”
楚宁心口发紧,知道他这是?并不相信她的话,才要盘问她后来的事,看她是?否真的留在宴上了。
她咬了咬唇,脸颊微红,低头为难道:“的确出了些事……”
萧煜这才缓了神色,拉着她从脚踏上起来坐到?床沿上,一手将她揽在怀里?,一手则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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