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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时此刻看着江与别微笑看着自己,肖恪却突然红了眼眶。
可他不想被江与别看到,于是又低下头仔细的去擦他的手,但几秒后肖恪的手就被江与别握住了,大概是没什么力气,只是轻轻的抓了他一根食指,声音也很轻很轻:
“是我不好,别哭。”
“没哭。”肖恪说。
江与别的事情闹的这么大,不可能不惊动江妈妈,江与别确认没事的第一时间肖恪就让毛毛去小城接了江妈妈过来,只不过舟车劳顿,江妈妈确定江与别没事之后被肖恪劝去休息了,而肖恪则一直守着江与别,连眼睛都没合一下。
生怕就这么闭上了眼睛,眼前的人就没了。
肖恪是真的怕了,这辈子没这么怕过,他现在想到当时的场景,手心都是凉的。
或许是因为肖恪的照顾,江与别恢复的很快,但肖恪没有那么多的假期,在江与别可以起身的时候便转院回了北城,住在了肖恪所在的医院里,也正是因为如此,肖恪和江与别的关系成了公开的秘密。
肖恪只要有时间就来江与别的病房里,只要他在身边,江与别的一切他都会亲力亲为,江与别大病一场体重没怎么改变,反而是肖恪瘦了一圈,江与别几次催他回去休息,别一下班就往病房里跑,但肖恪就是不听。
可即便睡在江与别的身边,肖恪也是不安的,每晚都会有几次从梦中惊醒,直到确定江与别就躺在身边才能松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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