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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他没事,他没事。
没事就好。
……
肖恪从未见过如此虚弱的江与别,就算是上次胃出血住院的时候都没有如此虚弱过,他的额头上,脸上都是不同程度的擦伤,因为伤口较深,半张脸都是肿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唇色也白的吓人。
但好在有呼吸,虽然微弱,但肖恪能感觉的到,也能看的到。
江与别是在手术后的第8个小时后醒来的,眼睛转了一圈,似是看到了肖恪,又似是没看到,嘴巴张了张,没发出任何的声音便又闭上了眼睛,这一次是完全在睡了,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晚上。
肖恪是医生,术后的护理比护士都要仔细的多,凡事都亲手来,唯有这样,似乎才能证明这个人是活着的。
肖恪为江与别擦手的时候他动了一下,肖恪抬眸看到了江与别微微含笑的眼睛,肖恪没说话,江与别大概是没力气说,两人静静的看着彼此,刹那间似乎有了一种来世轮回的错觉。
仿佛他们轮回了一世,又这么遇到了。
得知江与别出事的时候肖恪没有哭,来到这里守在手术室门外的时候肖恪没有哭,得知江与别手术顺利没有生命危险的时候肖恪也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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