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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手中还出拿着一份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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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数学期刊杂志审核员,来自世界各地的论文将在他们手中经过筛选,筛选出有价值的论文,然后在送交德利涅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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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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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卡塔兰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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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塔兰猜想?”德利涅的眉毛轻轻挑了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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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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