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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你事先知道吗?”看着身旁的王学才,宋保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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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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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学才嘴角抽搐,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有人肯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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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移动,最后落在了身后的冯华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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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的冯学才,早已经冷汗如雨。在秦洛刚刚说出“石墨烯电池”的时候,冷汗就已经浸透了他的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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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王学才会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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