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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学问是一件非常枯燥的事情，有些时候，为了一个公式，需要长达一周甚至一个月的计算、论证。”冯华东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而且更关键的是，即便是你花费了时间，花费了精力，计算出了结果，到最后得到的结论却一无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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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术圈是一个特定的圈子，在这里信奉的是以成绩论结果，没有成绩你连屁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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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样的压力下，他们需要有人为他们创造一个释放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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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者也是人，他们也需要社会认同，也需要休息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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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冯华东转头瞪了一眼秦洛：“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拍脑袋就证明一个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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