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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闹声过后,河边重新恢复生机。女人们从谁家婆媳关系不好到哪家媳妇生了大胖小子聊起......
与此同时,村最西头一家的门被外人敲响。
“何婶子,我是李秀芳。”
“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自门后响起。
随着脚步声渐进,已经摇摇欲坠的门吱呀一声打开。
门后站着一位身穿灰色布卦的妇人,两鬓斑白,双手局促的交握在腹部,满面愁容,“李主任,劳烦你跑一趟了。”
李秀芳一瞅,心里有了数。
往里走,“二丫还躲在屋里不出来?”
“可不是,昨天晚上被人送回来,一直盯着屋顶。谁和她讲话都不理。”何兰芬带着人往里走,疲惫不堪道,“我怕她饿坏了,端了饭菜送到床头,结果一口没沾。孩子他爹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人没劝好,把自己给气着了。这不,爷俩,一个在西屋不说话,一个在堂屋生闷气。”
走到西屋窗前,两人停下脚步。
何兰芬透着窗户缝隙望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闺女,叹气,“我这是真没办法了,我想着二丫平时最喜欢你,你又是个口角利索的人。二丫要能听你劝最好,不能也可以和孩子他爹说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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