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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先生,学生挨了父亲一顿揍,终于求他将我送来了徐氏族学,学生是真心想跟着田姑娘习武,先生给指条明路吧。”好在他还有些小聪明,放课后才单独去求袁雪青。
袁雪青实在没料到他会来族学,但他既已入学也不能冷着他,便简单考教了她大梁蒙学教授的知识。
郭锥曾跟嫡弟一起读书,可他性子毛躁,记性差,只多少识得些字。
袁雪青听后,就算不想承认,也不得不说他的文化水平让自己松了口气。
“你想习武,恐要重学蒙学基础了,具体安排还需孙先生定夺,能不能习武要看你的决心和恒心了。”
“学生决心和恒心都大大的。”郭锥躬着身子保证。
袁雪青的一口气又提了起来,隔天课间即与田宓说了这事。
“多谢先生帮我暂时拦下他,但学生觉得,他若真如自己所说,肯下功夫读书,我便教他功夫便是。大梁学子出仕虽不易,但多个正派青年总是好的,先生说是不是?”
袁雪青不置可否,心里却是赞同的。
国朝科举选官制度一直被氏族大家压制,这也是王氏、谢氏之流可笼络党羽,左右朝政,制衡后宫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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