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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多亏徐芸芸细心周到,去求管事给几人打开小暖阁,让田宓坐着抱容与,不然大冬天里几人站在外面,少不得哭完闹完还得着凉。
周献相当于容与的监护人,得留在这儿盯着表弟,防止他再找徐璟和麻烦,徐璟宜想着晌午茶的时间已过,这两兄弟恐还没垫肚子,便悄悄蹭到他三表哥身边,从他钱袋里摸出一锭银子,跑出去买点热乎吃食。
他和徐璟和同为富家子,受得管束却大不同。
家业再大大不过京中皇家和颖洲王氏,人家家眷的月银都按时定额发放,何况徐氏这群没成亲没营生的少爷姑娘。
能随时随地拍出一摞银票的,也就徐璟和这棵备受爹娘宠爱的独苗苗,又因为生长环境宽松,他对徐璟宜也甚是包容,否则这憨憨也不会掏他钱袋掏得如此娴熟。
徐璟宜出去后,田宓用帕子轻轻沾着容与脸上的泪问:“咱们容与说说看,是谁惹小乖乖生气了?”
徐璟和暗道他乖个屁,刚才龇牙咧嘴的活像只小豹子。
可田宓在场,他哪敢插话,搓着自己鼓跳跳的双耳,丧丧地坐在一边。
田宓瞥见他动作,出言制止:“表哥别搓了,越搓不是越红肿?忍着些回去上药就好了。”
徐璟和知她没光注意小萝卜头,瞬间又觉得可以了,拢着袖子烤炭盆,便听小娃子央田宓道:“姐姐他不是好人呢,他刚才喊你‘田宓丫头’,你不要理他去我家好不好?”
徐璟和一听就急了,火也不烤了,起身走到田宓身边:“她凭什么去你家?她籍贯都入了我们家,是我爹妈给我聘的童养媳,你小子想要媳妇还早得很,到时候求你爹妈给你娶去。”
他这句话,完全是无心之言,田宓和徐芸芸却见周献听后神色有异,容与则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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