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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那里都这样写字,都不用毛笔了,反正都不会写,还不如这样拿着舒服。”
当时的余温说过这样的话,那个影子渐渐的和眼前的余温重叠,手上的温度让他清醒过来,这已经不是前世了。
“对不起,是我下手太重了。”没有余温的强求,殷未了却道了一句软软的对不起,他有一瞬的失魂落魄,可是眨眼之间,那种失魂好像变成了笃定。
是余温没错了,余温还在,而且,似乎就是在这个余温身上。
殷未了不知道这个余温是不是他前世的好友余温的全部,还是现在,他也只是偶尔出现一瞬。
季白不知道为何自己大师兄总是一惊一乍的,平日里的处惊不变到了余温这里全都成了唤醒。
对待余温的殷未了,和对待他们的殷未了,就像是两个人。
争执之间,有一人正站在一旁看戏,刚刚他们争执的时候,这人根本没有想过要来插手。
他高冠中正,不偏不倚,领口袖口皆是海浪波纹刺绣,月白色的衣衫将整个人称的更加儒雅端正。
他便是寒氏的少门主,寒江雪,亦是殷未了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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