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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眼泪别掉我身上。”殷未了说得太晚,这人鼻涕都蹭上去了,还抓着他的衣袖用力擤鼻涕,可把殷未了恶心坏了。
余温抬头看殷未了的大黑脸又嘿嘿嘿的笑起来,“我真恶心。”“知道就好!”殷未了已经不想理他了,这件外袍恨不得马上脱下来扔掉,但是余温抱着不放,殷未了又推不开。
“我要回去睡觉了,殷未了你背我回去。”余温终于放开殷未了,后者立马就脱下了外袍将它仍在脚下,简直一下也不想多接触。
“不背。”殷未了转身就走,黑着脸简直不要太难看。
“我也背过你啊,你就不能背我一次嘛?”余温颓颓的,丧气又伤心得很。殷未了不耐烦地回头,“你何时背过我?”
余温想了想,手指习惯性的刮鼻子,最后实在是没想起来开始烦躁,“不知道,想不起来,你背不背,不背我就在这睡了,什么近渡啊,找你师叔去!”
月明星稀,树枝上偶尔扑腾起一两只鸟,安静无人的街巷上有人正背着一只叽叽喳喳的鸟,尽说些殷未了听不懂的词汇,说到最后累了,便安安静静的趴在他背上,偶尔才蹦出一句话来。
“殷未了,我们是不是认识很久了?”
的确很久了,久到都过了一生。
林峥仍旧坐在楼下,看见殷未了背着余温进来还不见了一件衣服,便笑眯眯的上去接,“我来吧!”
殷未了都没停顿,直接就上了楼梯,“不了,你太粗鲁。”林峥嘁了一声表示不满,但也没有跟上去碍事,看来这盛仙门的大弟子,是要一去不复返喽。
殷未了觉得自己分得很清,季白是心上人,余温是知己,一个不想让别人觊觎,一个不想被别人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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