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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晚月:“。”
徐家信:“。”
施菊很喜欢江以洲,当年知晓他们在高三时谈恋爱,也是笑嘻嘻地把他们的手交握在一起,她说:“我很开心。”
是啊,江以洲的存在,让她宛若脱胎换骨,成绩也是如雨后春笋,一夜拔高。
当时周晚月也曾问施菊,为什么?你不是反对早恋吗?
施菊便宽慰地说,因为江以洲很好。他很尊重你,他在帮助你。
那是周晚月一辈子也无法忘却的话。所以,她有遗憾,有不甘,却很难恨他,只能说是天意弄人吧。
“阿姨你不会……”徐家信试探性地问了句,说着他把几张纸巾递给周晚月。周晚月瞪他一眼,又灰溜溜地接过来挤鼻涕。
“当年他被自己妈妈带走,这也无可奈何嘛……后来也是我们家出了事,离开了老家,说不定人家还回去找过你呢?”
“是他先走的。”周晚月抱怨道。
徐家信说:“你不也走了吗……”
“他先走的,也是他说分手的。”周晚月心里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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