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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脏啊!”迟建国把果盘放下,转身去找了块抹布就放迟野脚边,“快,在上头擦擦,别一走一个鞋印子。”
“我真是服了,”迟野没好气的在抹布上踩,动作可见的敷衍,“你家是要来什么皇亲国戚?用得着这么隆重?”说着往迟建国身上看了眼,又给吓了一跳,“你还穿上警服了?有这必要?”
迟建国低头看了眼,摸了摸自己的蓝衬衫:“老爸这么穿不行?我想着第一次见面得给人孩子留个好印象。”
迟野一点儿不捧场:“快得了吧,小孩最怕警察。”
他往沙发上一坐,两条腿岔着,朝后一瘫。
父子俩长的很像,眉目都很锋利,轮廓也很硬朗,没表情的时候看着蛮能唬人的,说白了就是长的凶。迟野比他爸还好点儿,少年气占了上风,多了几分意气风发和看谁都不服的骄傲,少了点儿威严。
这方面迟建国比较有话语权,人二十多年警察不是白干的,不凶压不住人,长年累月的看着不怒自威。
迟建国揉了揉自己嘴巴子,想换个温和点的表情,边做动作边问迟野:“这样呢?还凶么?”
“凶。”迟野懒洋洋的,不怎么走心的说,“别折腾了,你就长那样,改不了。”
迟建国还是揉了会儿脸,不让自己板着。做弄完自己,回头看见迟野没正形的样子,拿脚踢了踢他,这话事先已经铺垫好几天,还是要赶在人家来之前再啰嗦一遍:“待会儿弟弟来了,你热情一点,别看谁都跟欠你钱似的,对人家温柔一点,友善一点,弟弟以前过的不好,我们要用爱温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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