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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病逝后,他转校去了远房亲戚家附近的学校,等到他被父亲接回来,又转了一次学校,所以一直没有太长地在某个地方停留过,也没交到什么关系特别好的朋友。
他母亲又很喜欢安静,所以祁暄没法邀请同学到家里来玩,再加上平时要照顾母亲,很少参加班级活动,渐渐地就把自己混成了游离在集体之外的人。
祁暄陷在柔弱的枕头里,对着黑暗的空间茫然地睁大眼睛,无意识地捻着被角,迟迟等不来睡意。
他开始想自己的母亲,想她说话又细又轻的语调,想她那件经常穿的米黄色的拖地长裙,终于一点点陷入睡眠的泥沼。
早晨醒来,他习惯性先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
窗帘拉开,他险些吓了一跳。
花园里站着两个人。
沈蕴和王文瑞姿势怪异,均是右手上举,左手下落,一只脚前移曲起,虚浮着只有脚尖着地。
王文瑞身形略显僵硬,他正比划着动作,嘴里念叨着:“第六式,白鹤亮——”
沈蕴接上最后一个字:“翅。”
“翅”和拉开窗帘的金属声同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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