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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来想去,直觉得其中或有蹊跷。
白衣女鬼当真仅仅是丛露的臆想么?
亦或是有甚么契机使得丛露将一活人当作了白衣女鬼?
他心存怀疑,就白衣女鬼之事,问了丛露,丛露却是含糊不清,颠三倒四。
他未及厘清白衣女鬼之事,转眼已到了秋闱前一日。
下了朝后,他径直去了丹泉殿,瞧了一会儿正随喻正阳学《春秋》的温祈,才去思政殿批阅奏折。
晌午时分,他堪堪用罢午膳,便收到了来自于雁州知州的奏折,根据雁州知州所禀那醉香楼早已于三十九年前歇业,醉香楼的鸨母与龟公已全数过世了,与醉香楼有关者仅余下一小厮,小厮断言当年醉香楼中并无一尾雌性鲛人,但无从查证小厮所言之真伪。
他命雁州知州接着调查,但心中已断定那戚永善十之八九是为了保住其余的手指,糊弄于温祈,毕竟小厮并无撒谎的必要。
他继续批阅奏折,直至黄昏,方才放下朱笔。
而后,他站起身来,去见温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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