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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祈腹诽道:哪有人一饮下汤药便能立刻好起来的,总得等汤药奏效罢。
但为了避免再受汤药的折磨,他仍是颔首道:好多了。
丛霁着内侍取了一罐子蜜饯来,捏了一颗冰糖杨梅,喂予温祈。
生前,他年幼之时,母亲将所有的积蓄都用于汤药上了,全无余钱为他买蜜饯。
待他长大些,母亲因一手的好刺绣赚了银两,但他已然习惯了,无须蜜饯去苦味。
故而,他从未吃过蜜饯,只在书中看到过关于蜜饯的描述。
被丛霁捏于指尖的蜜饯应当是冰糖杨梅。
他曾吃过新鲜的杨梅,却不知被做成蜜饯后,杨梅竟小了这样多,是腌制之中,汁水渗出之故么?亦或是做蜜饯的杨梅原就是颗粒不大的杨梅?
他启唇,叼走了丛霁指尖的冰糖杨梅,这冰糖杨梅酸甜可口,唇齿生香。
丛霁的指尖突地被温祈的唇瓣内里与舌头触及,感受到了微微的凉意,尚有一丝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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